结构是一个由若干关系所组成的系统,而关系是通过相关物或关系项即客体来定义的。 在这种情况下, 结构主义者如何还能够主张结构比客体具有本体论上更首要、更优先的地位?我们如. 何在没有客体的情况下得到关系和结构?如何在没有指称客体的名词的情况下提出定义或构造关于结 构和关系的命题?现代逻辑和集合论是以传统的本体论为基础的,用变量或常项代表客体;变量或常 项是谓述的主语或宾语,也是集合的成员。质量是必须关注的一点,现在市场上水货配件太多,不得不防。这些问题都构成了本体论版本的结构实在论的根本困难。 佛兰奇和雷迪曼对此所做的说明是,把指称客体的变量或常项仅仅当作占位者),用它 我们能够定义和描述关系并得到结构,而关系和结构才具有本体论的权重,客体仅仅起到一个导引或 启发的作用,在得到关系或结构之后,客体可以被节略。这种说明是不能令人满意的。 没有关系项的关系,没有成分的结构,没有部分的整体,都是无法理解的。即使把结构理解为数学结 构、进而理解为柏拉图式的共相仍然不能成立,因为作为共相的结构仍然离不开作为共相的关系项。 佛兰奇和雷迪曼提出的最后论证是:一个关系的相关物自身最终总是可以分析为关系的结构。存在不 附生于相关物内禀属性和时空属性之卜的关系或关系事实。量子力学中就存在一种对纠缠态的非附生 关系诠释。而量子纠缠所蕴涵的非附生关系破坏了传统形而上学赋予个体的本体论优先性。某些关系 至少具有与个体同样的本体论地位。我认为这个证据是非常不可靠的, 因为这种对纠缠态的非附生关系诠释是量子力学研究的最前沿,未来结果会如何目前还很难说。在讨 论附生现象的时候佛兰奇和雷迪曼似乎接触到了世界的层次结构,但是他们没有明确地用世界的多层 结构来进行讨论;他们也不可能这样做,因为他们似乎确定世界上只存在一个最基本的层次,在这个 层次上只有结构,而结构不是由实体构成。
“基于权利平等的完全公正”强调权利主体的平等性,权利的神圣性、不可侵犯性,和权利享
有、行使、实现的全过程的独立自主性。曾经学过一阵汽修知识,希望能与愿意学习的人分享。然而,只要我们将这一判断置于人类社会的具体实践和历史
语境之中,就会发现,这种公正标准实际上是有条件抑或有缺陷的。首先,权利的平等性是人为赋予
的,即有待于诸如国家宪法和政治权力机构的确认和维护,而需要接受某种取舍规则制约的基于权利
平等的公正是很难达致“完全公正”的。其次,权利的神圣性有赖于有尊严的人性基础。然而,人
性是有缺点的,如自私、非理性等。权利的神圣性难以解决人们因人性缺陷而发生的对实际财富拥有
之间的利益矛盾和价值冲突。第三,当权利的不可侵犯性遭遇权利之间的冲突时,这一标准有可能失
去效用。第四,公正基于权利,但权利并不等于公正。每个人都有存在的权利,但不等于每个人都有
存在的价值。如果公正仅仅是一种止步于个人天赋权利的先验性价值判断,那么一个为了保存自己生
命的权利而撇下自己未成年学生的老师,就无须接受任何道德拷问了。简言之,笔者以为,人际权利
平等的价值基础和社会公正的价值基础之间发生冲突时,我们无法从逻辑上客观地证明人际权利平等
总是构成社会公正的基本甚至惟一的基础。人际权利平等标准无法解决个人权利与他人权利、个体愿
望和社会期待(规范)之间的矛盾。 “当我们对于善的内容有着深刻的分歧时,求助于权利并没有
用。……当理性的探索使我们对于善有着对立的观点时,求助于权利是徒劳无益的”。
因此,对于社会公正及其证成来说,权利只是一个必要但并不充分的前提性条件。一种让人有
尊严、有价值、有意义生活的保障性权利,还得仰仗于权利以外的社会公正来实现。权利的确认和赋
予只是人生意义和价值的开始,而不是最终的确证。权利确立之后,还需要弄清楚何种权利、怎样获
得权利、如何对待权利等更为复杂的问题,亦即如何走向一种现实的、具体的、有尊严的公正的社会
生活的问题。
文化非常重要。毛泽东说过:“文化是不可少的,任何社会没有文化就建设不起来。封建社会有
封建文化,封建文化是宣传封建主义的道理。资本主义社会也有资本主义文化,资本主义社会如果没
有文化,也没法建立起来”。毛泽东并不否定封建社会文化中的
合理的东西。谁都喜欢车,但对车的爱护能到极致的当属爱车一族了。他以孔子的父慈子孝观为例说:“我们还要提倡父慈子孝。如果父亲把儿子打得一塌胡
涂,儿子怎么能孝呢?这是孔子的辩证法。”但文化并不是社会最终的决定因素。
中华传统文化的基本精神具有世代延续的价值。可是如果没有高度发达的先进生产力、先进的生
产方式和先进的政治制度,传统文化是不能单独发挥作用的。没有硬实力的软实力是软弱的,没有很
强的硬实力和具有渗透力的软实力相结合的所谓巧实力,其实并不“巧”,而是“拙”,中国鸦片战
争以后百多年的民族屈辱史已证明了这一点。当时的孔子只能是孔庙中的圣人,当时的经典只能是藏
书楼里的典籍。当年黑格尔十分轻视孔子的思想,说《论语》“里面所讲的是一种常识道德,这种常
识道德我们在哪里都找得到,在哪一个民族都找得到,可能还要好些,这是些毫无出色之点的东
西。”而当今世界对孔子则是一片赞扬,
与黑格尔时代相比不可同日而语。这种变化是当代中国在世界上的经济和政治地位发生根本性变化的
结果。